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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地震了
2008-05-12
下午两点半左右,正好在会议室坐着呢,突然发现头晕,感觉地板在旋转,心想着难道是周六爬山的后遗症?抬头一看吊灯,居然来回晃荡得厉害,突然意识到北京地震了!这样一个刺激的消息瞬间在同事之间传播,很多人都从楼里跑出去了,仰头往上看。原来大多数人还是惜命的。
看到新闻报道的时候才发现震源在四川的某个地方,震级居然比唐山大地震还要大,所幸在白天发生,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
习惯于把事情放到明天的人们,如果面对这样的事情,也许再无法奢求明天,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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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盛says
2008-05-05
昨天在凤凰卫视看到对李宗盛的采访,停下手头的工作看完,两句话讲到我的心里。
一曰,很多事情是你的伴侣也做不到的。
二曰,每个人的快乐都要自己负责。
在这个时代,人人都变得焦虑,疲惫,迟钝。若常常有人用这样的语言点醒我们,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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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工作的猪
2008-04-29
有这样一个恰如其分的推论,正好形容我最近的状态(我都忘了之前的博文里是不是曾经引用过这个公式了):
公式一:人=吃饭+睡觉+工作+玩
公式二:猪=吃饭+睡觉
将公式二代入公式一,得出:人=猪+工作+玩
两边同时减去“玩”,得出:不会玩的人=只会工作的猪
面对无以复加的忙碌,我的身心都经受了巨大的挑战,但是居然挨过来了,一直到今天,五一节前难得的喘息之机。虽然能够预见节后数倍的工作量和自己疲于奔命的状态,但此刻,暂时停下凌乱的脚步,以及思绪,不让自己对自己太过苛刻,让稍许松弛的节奏给心灵提供些许养分。
上周五去闺蜜新搬的租屋参观,大家合力做了一桌子菜,我盯着显像管发红的电视看斯诺克,没做什么贡献。吃饱喝足,边啃着玉米,边照例天南地北的聊起来。阵营是很明确的:这半区大发工作中的牢骚,那半区大谈人生与创业,以至于后来第一半区被第二半区收编了,大家开始以童年经历在成年人心理的投影为话题进行个案分析。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走过了凌晨两点,抹黑爬下13楼,楼下一中年儿躺在长凳上正尽兴地打鼾。
周六去首都时代影城看了场《功夫之王》,成龙大爷说的没错,这片就是拍给美国人看的,看完之后我唯一的想法是“要是我身上拔下来一根毛也对我这么忠诚就好了”,别的啥感觉没有。
节前就写这篇了,五一后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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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家
2008-03-28
今日午后北京下起小雨,天是昏暗的,路人撑起雨伞,恍惚间如同到了梅雨季的江南。
昨日有幸瞻仰了泰戈尔1927年致中国友人的一封短信,充满诗意的文字里有着许多深沉的东西。席间被问起为什么对印度感兴趣,其实称不上,只是感觉在那里,人的心灵和尘土的距离更近一些。(不知为何,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脑袋里一下子闪现出Croissant曾借我读过的奥修的《沙的智慧》一书,真巧。)亦或许说,生活在彼处,在那么多自己没有去过的地方之中,印度只是恰巧成为了这个彼处。
某部港剧中我最欣赏的人有个有趣的名字:白活。他不修边幅,人前少言寡语,有些神经质,过分重感情。在城市丛林里,这样淡泊的人可能会被说成白活一世,可是,他却几度成为了关键先生。我倒挺欣赏这样的人物,也许我的骨子里也不是个激进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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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9
2008-03-19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身边总是听到不好的消息,有人患病,有人过世,有人分手,为别人的事情莫名的伤感。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希望永远保持孩童的天真。但在这个社会里,我们却必须学会用成人的方式对待人、处理事。面对形势比人强的现状,总是充当一只把脑袋埋在沙土里的鸵鸟,看来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过多的为别人担忧,却忘记了自己。从国外回来到现在,天天都非常非常非常忙,到晚上便瘫成一堆稀泥了,脑袋是木的,眼是酸的。突然觉得自己跟世界隔离很久了。
甩甩头,要是所有的烦恼都能够这样甩掉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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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ffering from jetlag
2008-03-14
12号下午,加航的飞机呼啸着回到北京,从渥太华飞5个半小时到温哥华转机,近接着就连上了11个半小时的国际航班,在经济舱里坐得脚都肿了。虽然当天北京降温,但是比加拿大当然是要好得多了。四点多到的家,瞬间就把房间翻腾的乱糟糟,我的地盘我做主

娜娜来北京作采访了,不晓得算不算是“小刘跑两会”系列,反正一直没有回去。12号晚上我带她出去吃饭,不曾想她回到宾馆就开始不适,第二天居然去医院检查了,很可能跟吃的东西有关,真是让我罪莫大焉。手机不停收到内谁谁表达关切的短信,这女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作孽啊。

13号一早就上班来了,没有给假倒时差,还忙了一整天,晚上总也睡不着。
今天的时差反应愈发严重,中午11点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干瘪的核桃,一晃起来咔啪咔啪响,里头却是焦的,没有内容。无奈对面是若干个老美,不然早就跟抽大烟的似的,张嘴打哈哈了。

争取周末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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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storm in Ottawa
2008-03-11
上周末的暴雪给加拿大首都渥太华带来了85公分的降雪,使得该市离1970-1971年度的降雪记录仅有33公分左右的差距,今天的电视节目报道一户人家打开房门发现积雪已将整个门堵了个严严实实,颇有震撼效果。这样的雪若是下到北京,恐怕整个城市都要瘫痪了吧。
回头看看凌乱的房间,这般情景要被爸妈看到一定又要被说成“猪窝”了,懒得收拾东西,便上来随便写点啥。传说中北京的天气很好,据说没有时间给我们调整时差,俺就如同上了发条的小兵,一个劲地端着刺刀我杀杀杀,这么点儿暴力倾向统统让工作给激起来了。
迅速看了一下刚才都写了些什么,再写不下去了,给自己下个定语吧--很傻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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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where in Toronto
2008-03-08
在美国乡下待了五天半,眼看着希拉里扫遍三州,当地时间六号下午抵达多伦多,隔天便在报纸上看到48小时有30公分降雪的消息。
我住的房间正好在一楼,打开落地窗就能直接走到外面,balcony的边缘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我走出去,站在屋顶下面,呼吸清冽的空气,看雪花在射灯的光线里无声地落下,屋里Sony Dream Machine放的是男女声对唱的From This Moment On,恍惚间不知道自己是谁,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就像被掏空了一般。就任由这种没来由的感觉夹带着自己,权当荷尔蒙作祟。
“人,终究是只有在铁化了以后,才能真正地适应这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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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得浮生半日闲
2008-02-24
上周三的中午11:20,boss告诉我要紧急出差,当天下午必须要到,一杆子把我支到了常州。当我打电话得知当日唯一的直飞航班断然赶不上了的时候,赶紧订了13:50到无锡的机票,然后火速回家扔了两件衣裳进箱子,打了个的直冲机场。天知道,我是多么感谢从前深恶痛绝的空中管制。
迟了四十分钟到了硕放机场之后,当地接机的小郭开车把我送到了常州。接着就是工作,每天都是十二点之后睡下六点多就起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还偏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穷精神,半夜听着窗外的鞭炮声熨衣裳,这种状态也就前几年通宵看片儿的时候才有,真邪了门了。
在我的脑子已经被无数的“lypholizer(低温减压冷冻干燥机)”、“polysacchride(多糖类物质)”、“endotoxin(细菌内毒素)”填得快成大头儿子的时候,boss的救命电话及时赶来,了解情况之后说你回来吧,当时真叫一个涕零,瞬间觉得世界如此美妙实在无需烦躁,结果跟人商量一下为了赶时间还得取道南京,坐早上八点起飞的航班回去,以至于4:40酒店叫早电话响起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从昨天晚上开始看娜娜推荐过的《奋斗》,好久没这么笑得人仰马翻了,尤其向南和杨晓芸闹离婚那段,逗死了,谁没看过的也觅来看看吧,我已经看了一多半了。
指甲好不容易长长了,时不时地就特想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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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痴傻
2008-02-19
过了一个寒冷的、快速的、荒唐的年。
大年初一大闹天宫,许是过去十年间最猛烈的一次爆发,让我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内核,剥去七年半独立生活的经验,却还是从前那个任性、偏激的自己。母亲的泪水和父亲隔天的示弱让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因为我已经知道,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的人永远都谈不上成熟,这个认识已经搞得我很颓唐了,何况这样的性格还是基因在作怪,这种血液里就有的冲动让我无可奈何。
好在这种气氛很快就消散了,一家人重新回到其乐融融,好像事情没有发生过那样,说起来真有些诡异。爸爸,娜娜,和我,发起彪来都是逞口舌之快,变脸如同翻书,最容易让无辜的旁人受伤。对于受到波及的长辈我万分愧疚,请原谅我在你们面前表现出的最糟糕的一面。
今年的广州实在是阴冷,无奈娜娜家的空调居然没有制热模式,我把一个暖宝当作了救命稻草,白天抱着晚上靠着,一副萎靡叨糟的样子实在丢人。洋洋也被航空托运了过去,这小狗还是不怎么爱搭理我,也许因为它突发兽性差点咬到我,我劈脸给了它三记重手,于是结下梁子了。罢罢罢,没狗缘就混个人缘吧。
年初六回北京的航班延误,办登机时忘记要前排座位了,还坐了一个空客319或320的六排座小飞机,沿途气流不断,我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晕机晕了个天昏地暗,终于体会到娜娜所说的想要跳飞机的感觉。
上班之后一切突然忙乱起来,还有不到两周就要出发了,千头万绪的,希望一切平安顺利。







